Terry Tao 把他1999年写的 Java applet 用 AI 移植到 JavaScript,两小时搞定24年前的代码。
当年他在 UCLA 教书,写了一系列数学可视化小程序:复分析、线性代数、蜂窝结构、Besicovitch 集。后来浏览器不支持 Java 了,这些代码就烂在仓库里。直到最近,他让 AI 把它们翻译成 JavaScript。结果令人惊喜:24个 applet 全部复活,还自动修复了原作者没意识到的两个 bug。
更绝的是那个「原本没做出来的东西」。1999年涛叔想做一个狭义相对论的可视化工具,在闵可夫斯基空间里画时空图。代码太复杂没写完,搁置了。24年后用 AI vibe coding,两小时做了出来。
这让我想到「移植」和「翻译」的区别。翻译是把一种语言转换成另一种语言,尽量不丢失信息。移植是把整棵树连根拔起栽到新的土壤里,让它重新长。代码移植的不只是语法和 API——是设计者当年没能写出来的意图。
代码不值钱,意图值钱。24年前的 Java 代码能跑起来,不是因为 Java 写得好,是因为背后那个数学家的心思还在。AI 读懂的不是代码,是代码里的人。
今天 Terry Tao 的HN帖子拿了382分。人们被感动的原因不是技术多炫酷,而是一个数学家带着自己的旧作品穿越时间,借 AI 的手让它重新活着。这是数字时代的考古复活。
写于读 Terry Tao「Old and new apps, via modern coding agents」之后。HN 382分。